一只好鸟

CP站队:双花,叶蓝,林方,黄喻,双鬼,江周,肖翔
七字名短篇,三字名长篇,脑洞诡谲,请谨慎食用

【宋词百首之九张机/叶蓝】荔枝散尽复拾来(1)

8.20 23:00弹!

卡文没辙先发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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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远最近有些困惑。

 

毕业以来,他一直在蓝雨下设的一个教育机构教课,讲中国古代工艺美术史,每月一期,目前是今年的第五期。

 

这是一个面向成人的艺术鉴赏课程,交钱来上课的人主要是一些对文物收藏感兴趣的暴发户,高矮胖瘦、年轻年长都有。

 

本来他与来听课的人总共也就能见八次面,萍水相逢,对蓝河来说,是谁并没有什么分别。但是这一期,每次那个姓叶的学生一出现,他都觉得自己心脏砰砰狂跳,呼吸不稳,全身血液恨不得都能奔腾起来。

 

一次两次,也许是巧合。回回都这样,可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这人要是个姑娘,许博远说不定还会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但对方明显不是。而且,他不是没谈过恋爱,这种单纯的身体上的躁动,显然不应该被归结为情动。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

风晴日暖慵无力

桃花枝上,啼莺言语

不肯放人归。】

 

 

明万历三年二月,陕西扶风城西山岗一处破庙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盘膝端坐在地,冻得微微发抖。早春尚未回暖,雷雨交加的夜晚还要冷过十二月的白天。庙中除此人之外,另有几名躲雨的农户和流浪汉。青年衣不蔽体,满身污泥,唯独一双眼睛,虽有倦色,但依然遮不住其中神采。

 

正值大雨瓢泼的当口,庙门处光线一暗,又是一人寻此处来避风雨。只见他步履散漫,手持一把黑伞,掸了上头雨水,便拖沓沓地进门走来。青年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艮位,一来遮风,二来也洁净些。眼见新来那男子径直走向此处,便也不起身,双手撑地一挪,移了半个地方让给他。

 

来人简单道了谢,也席地坐下。他一身粗布短打衣衫,除了一把伞和一柄烟袋外,别无长物。青年百无聊赖,瞧他摆弄了一会儿烟袋,将湿透的烟丝抖散晾开。不想对方突然回头看他,青年一懵神的功夫,一道电闪在庙门外天上炸开,一时间亮如白昼。过得片刻,轰隆隆的雷响在雨中滚开。

 

震耳声里,对方脸露笑容,张口问道:“少侠可是龙泉窑的?”

 

男子所言不差,这青年正是龙泉窑一青瓷刻花荔枝纹盘所化。自古至今,器物造作之时如地处灵秀之所,又有幸得遇祥瑞,天时地利,便有凝身成人的可能。但诡谲的是,人形并非由器物直接化成,而是在器物之外独立成形。器物存则人存,器物亡则人亡。

 

青年从未料到在这等破庙里也能遇到知己,当下微笑道,“先生这样好眼力。不才蓝河,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这好眼力,一是说他能识破自己的器物,二是指对方单凭眼神相接,便能知道他的江湖身份。

 

对方空嘬了一口烟嘴,笑道:“眼力自然是好得很。我姓叶,单名一个修字。鞑子地方器物不足道,虚长你些岁数,你叫我叶兄便了。”

 

蓝河心下有数,他龙泉窑宋代建窑,眼前这人既不问生辰便知长幼,那一定是早于此了。那叶姓男子又自称鞑子器物,多半是辽人造作。当下也不说破,悄声安慰道:“叶兄说哪里话,当朝是汉人从蒙元手上夺回天下,自然对外族颇有不满。我们物件天下一家,倒可不必拘泥于这些族类之言。”

 

却见蓝河话音刚落,叶修突然朝他扑了过来,手一抖,乌面长伞哗地撑开,朝四面兜转一圈,只听乒乒乓乓声密匝地落在伞上。一干碎小物什被伞面弹出去,落在地上或散射开来,叶修控制精妙,庙中他人竟无一个误伤。

 

蓝河低头一瞧,地上零零散散,不是针又是什么?这针极细,夜晚原是难以辨认,只因时交未刻,电光微斜,射进窗户,银针生出了反光。


敌袭!

 

蓝河从腰间抽出一柄芙蓉软剑,横在身外,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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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神TM能看见你(上)

*大孙生日,作为孙吹说啥也得更一个


*时间线在第八赛季左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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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有将近三年没见孙哲平。


孙哲平退役之后,张佳乐不敢用跟荣耀有关的事情刺激他,孙哲平也不问,一来二去,两人的联系次数一点点降下来,到最后,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干脆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一晃都这么久了……

 

张佳乐独自一人躺在家中床上,顺手揽过一边的抱枕,上面的Q版落花狼藉和Q版百花缭乱在光影里依旧豪气冲天。

 

退役之后的日子不如想象得难熬,但是张佳乐左思右想,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甘心。他捏了捏小落花狼藉的脸,用鼻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昨天陪侄女看的动漫里,说人有两层眼皮,平时只能闭上外面的一层,所以即使闭着眼睛也可以感受到光的存在。只有同时闭上两层眼皮,才能看到绝对的黑暗……张佳乐一边乌七八糟地回忆着,一边随手捏了捏眼皮,软得很。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最为特殊的情况:如果人在睁开外面一层眼皮的同时闭上里面的眼皮,就会看见另一个世界。

 

张佳乐想起自己小时候,从哪里看到什么故事都觉得是真的,凡是可以尝试的都一定要去求证。他撇撇嘴,闭上眼睛,睁开,再闭上,睁开……

 

眼前依然是天花板,在黑暗里漫反射着一点窗外街灯的光,色调暖暖的,很柔和。天花板上有一些深深浅浅的沟壑作为线条装饰,很有蒙德里安风格,光在凹槽里消失,留下褐黑色蔓延开来,仿佛一棵正在迅速生长的树突然被遏止住了势头。

 

当然不会有什么第二层眼皮,他迷迷糊糊地想。

 

——等等。

 

这不是我家天花板!

 

张佳乐“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张佳乐确定自己的身体现在绝对是坐在床上的,但是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伴随他头部和眼睛的动作变化而发生改变,他眼前所见,依然是刚才躺在床上所看到的画面。

 

眼疾?灵魂出窍?什么玩意儿??

 

张佳乐有些蒙圈,他尝试着把手伸到眼前晃动,甚至张开手掌,用指尖在眉心的位置按了按。不幸的是,虽然眉头有触感,但他自始至终根本没有看见跟自己的手有关的任何东西。

 

然而下一秒,视野变了。所视物以天花板为中心速度极快地左右晃了两下,一些电脑、衣柜 等陈设在视野内划过。接着,一个八十度左右由仰视到平视的摆动,张佳乐终于有了“坐着”的感觉。

 

但是此刻,他的心情颇有些微妙。

 

百花式打法中练就的眼睛,让他在一闪而过的画面中清楚地注意到了电脑前的键盘和鼠标。

 

钢厂7G黑轴,罗技G9X。

 

孙哲平标配。

 

张佳乐突然就不紧张了。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大孙?”他尝试着出声叫道。

 

没有回应。

 

张佳乐自己也觉得挺傻的。就算他的眼睛连着神经瞬移到了别的地方,哪里可能有那么巧,偏偏就去找了孙哲平。

 

荣耀第一人称视角玩习惯了,这种“身眼异地”的感觉倒也不算那么难以适应。张佳乐让自己的身体倒回床上,强迫自己认同这是全息的游戏直播。

 

眼前所见升高了一截,视野右下方出现了一只手,在附近的物体上摸索着。身体的操作者应该是在往前走,而且速度并不快。

 

视线变化不受张佳乐控制,他没法往下看,也自然无法对焦在那只右手上,只能通过模糊的影像努力挖掘其中的蛛丝马迹。

 

等到手搭到门把上的时候,张佳乐终于确定下来。

 

骨节分明,指甲稍宽,青筋微微凸起,如果说用这些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还过于轻率的话……

 

手抬起来的过程中,有那么一会儿,张佳乐清清楚楚看见了它的姿势:食、中二指稍稍抬起,大拇指比常人向外打开得要多些。这是典型的、任何手操都无法完全纠正的常年电竞鼠标手。

 

更致命的是,在抬起的两根手指间,食指要微微向下一点,并且稍有绷直。

 

那是一种极刚的打法,打斗中很少松开发出攻击指令的鼠标左键,全靠大量微操配合来保证命中。

 

一直以来,无论前方的敌人是强是弱,无论压制别人还是被人压制,他的葬花总是这样一往无前地砍下去。

 

孙哲平的手,百分百没差。

 


那么,既然现在是第一人称视角,那么张佳乐的眼睛,就大概在孙哲平眼睛的位置。而孙哲平……以目前摸索的动作和持续失焦的双眼来看,他似乎看不见东西了,而且从是刚才开始的?

 

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把大孙搞瞎了!!

 

张佳乐的心脏失重了几秒,他攥了攥拳,迅速想起事件发生前,自己随便一试的“闭上内眼皮,发现新世界”。除此之外,这段时间里,他这边再也没有过其它的不正常操作。

 

那么……如果真是因为这个,是不是只要把内眼皮打开,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张佳乐咬着嘴唇,闭上眼睛,睁开,再闭上,睁开。

 

他眼看着孙哲平的手打开了灯,门里面是一间浴室。

 

闭上,睁开,闭上,睁开……

 

洗手池前面有个镜子,余光可以隐约看见本尊。他穿着深色T恤和平角内裤,看起来十分居家。手臂和双腿外露,肉体颜色的明暗示意着这个人的肌肉棱角。头发可能稍微长长了一点,但整体还是老样子。

 

闭……要不等一下?

 

是看两眼孙哲平更重要还是孙哲平的眼睛更重要?!张佳乐在心里对自己怒吼。

 

他努力放空自己,继续对自己的眼皮进行机械化操作。

 

孙哲平走近了镜子,张佳乐从镜子里和孙哲平对视……不,只能说是单方面视奸。因为孙哲平并不能看见他。

 

张佳乐看见孙哲平的嘴动了几下,还挑了挑眉毛,似乎是个问句。但是又是失焦状态,又是唇语,张佳乐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然后就见孙哲平在台面上摸了摸,抓出皂盒里的肥皂,在镜子上大大地涂写起来。他依然看不清字迹本身,但是根据孙哲平手的移动轨迹,张佳乐一笔一划地拼出了那四个字符。

 

是他自己的名字,外加一个问号。

 

张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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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在17号发出来但是没有写完所以分了上下哈哈哈哈(举锅盖跑


*孙哲平的键盘鼠标是我按一个美国还是哪儿的电竞选手耳机键鼠使用偏好统计随便诌的,不过钢厂那个键盘确实比较特殊,有很大块的垫手腕的地方(x


*817可真是个大日子啊!



[叶蓝]叶修这杆老玉米(下)

*蹭了一点林方和(极其微量的)双花

*黄少天忿忿地表示,在李轩去吴羽策那儿蹭吃蹭喝睡觉打碟的半个月,他在小孩子(其实是小卢)家里看遍了历年各省市高考题。

 *[叶蓝]叶修这杆老玉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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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黄少天亲方锐的时候,林敬言那脸阴的,都快滴出水来了。”叶修回忆,感慨。

 

还有这等事?!在场唯一没有变过植物的人傻了。

 

方锐是蓝雨早年的员工,后来被调去呼啸,又和呼啸当时的一把手林敬言轰轰烈烈地搞了个大新闻。他俩的故事,蓝河虽然没有刻意八卦过,多少也知道一些。

 

“你别听他胡说我什么时候我哪有亲上去!当时我跟猥琐方连嘴巴皮都没碰到,他就跳起来跑到储物间直接变芋头了,我拦都拦不住!半点记忆也没拿到,害得我那几个月心惊胆战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你知不知道,简直有辱我机会主义者的名声……”黄少天激动地嚷嚷起来。

 

不知道叶修因为这个吻过多少人,蓝河配合地哈哈笑着,心下禁不住想。

 

“嗯,一般来说是不用亲的,”玉米若有所感,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了掐眉心,难得认真解释道“只要有足够的接触就可以。正常情况下,即使只是一起住上小半月,靠呼吸交换也足够了。”

 

“但是谁知道你会在这种时候碰上老叶这么个、这么个可以促进其它植物生长的高能玉米嘛小蓝,这实在是突发情况不得不下一剂猛药,只能说你比张佳乐那大粉桃子还要幸运E了……”

 

距蓝河家一千多公里外的昆明市市郊,窝在摇椅里迷迷糊糊地看着院里甘蔗的张佳乐皱皱鼻子打了个喷嚏。

 


“好了,逗你的。”叶修在蓝河红着耳朵一脸大义灭亲地准备张嘴闭眼前说,“别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随便找个什么东西,用同一把勺子,一人一口地吃掉。是不是简单多了?”玉米笑道。

 

蓝河气恼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似乎被耍了。

 

黄少天看了看蓝河,又看了看叶修,突然站了起来,一边朝门走去一边叽叽呱呱地说,“OKOK那既然老叶已经全权接管了包括顶替和培育植株在内的所有工作,这里就没我什么事了哈哈哈,等长成之后你俩别忘了到分区总部来体检登记,哦还有因为有老叶在可以充分地促进生长发育,你们大概不到两个月就能搞定,我先撤了小孩子还等着给我讲高考呢拜拜拜拜!”

 

关门声过后,老玉米和准白薯大眼瞪小眼。

 

“那,我去买盒……冰激凌?”蓝河不确定道。

 

“不要草莓味儿的啊。”叶修说。

 

 

“吃的时候,你要尽可能集中精力地想着我需要知道的东西,有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的,可以暂时忘掉,这样我就不会看见。”

 

听到这话,蓝河不知为什么,暗搓搓地松了一口气,他挖了一勺左边的香草味,闭上眼睛不看眼前的人,开始调动精神。

 

第一口下去,他想的是——

 

——为什么黄少他们当时没用这种办法?

 

“方锐能力比较特殊,能隐藏自己的气息,他自己又不知道,被发现的时候离变种子只有几分钟了,差点儿连人皮面具都没来得及做。”叶修就着蓝河的杯子喝了一口白开水,用勺子往自己前面冰激凌的方向指了指,评价道,“可真够甜的。”

 

——几个月前中秋节回家的时候,被爸妈拉去相亲,对方小姑娘好像觉得自己不错,隔三差五发消息过来,但是我对她没感觉,已经跟她明确说过……

 

玉米接过蓝河手里的勺子吃了一口,稍显揶揄地看了他一眼,表示收到了。蓝河撇撇嘴,别过头去。

 

——我在公司主要干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平时一般跟曙光大春他们一起吃饭,他们大名分别叫这些这些那些那些……长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蓝河努力回忆同事几人一起聊天喝酒的场景。

 

——过段时间春节要和往常一样回家,走亲戚的时候要给几个小孩子准备红包……蓝河在脑内把自己往年春节和各个亲戚相见的场景挨个翻了一遍。

 

——家门钥匙长这样,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蓝河再次睁开眼睛准备拿勺子的时候,碰巧看见对面的玉米懒懒地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掉勺子里剩下的一半,把勺柄递还给他的情景。

 

他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大动脉之类的东西“咚”地跳了一下。

 

——跟爸妈吃饭的时候记得别让爸喝酒,他心脏不好……这么说就跟你是他儿媳妇一样——不对重来!

 

蓝河睁眼,郁闷地说,“你等一下,这口不行。”

 

他重新挖起一勺,发现叶修正托着下巴看着他。

 

——靠!这家伙是在撩我吗——

 

“……这口也不行。”

 

——也说不定玉米都这样呢,不能胡思乱想——

 

……“还是不行。”

 

——我难道莫名其妙地喜——

 

“再等一下。”

 

——难道是一见钟——


……

 

“……啊我……靠!”

 

叶修笑眯眯地坐在一边,看蓝河咬牙切齿地吃掉了大半盒冰激凌。

 

 

离预计的返生期只有不到24小时,叶修照着蓝河的样子做好人皮面具,带他坐长途大巴来到一处带肥沃土壤院子的独栋住下。

 

“不用跟我客气,这是你们蓝雨的地盘。”叶修漫不经心地磨着刀对正准备道谢的蓝河说。

 

蓝河看着刀,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叶修的那个晚上。

 

报应不爽啊!蓝河嘴角一阵抽搐。

 

“放心,不疼,很爽的。”叶修笑道。

 

你大爷!明天要被一切两半的又不是你!蓝河梗着脖子,转身给自己松土去了。

 

“等长出苗来,我问哪个是你的时候,你摇晃幅度大些啊!认错了就麻烦了!”叶修对着蓝河的背影喊。

 

“……你能让我更紧张一点吗!”蓝河气鼓鼓地喊回去。

 

 

很快,两周过去,白薯苗长出了根,蓝河成功被叶修从水碗中移植到院子里,意识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叶修几乎不让蓝河见到自己戴人皮面具的样子,每天下班回家,走进院子,浇水,观察蓝河的长势时,用的都是原本的样貌。

 

“嗯……pH值稍微有些偏,给你加点儿草木灰吧?”叶修把一根手指插进白薯苗根系旁的土壤探了探,跟蓝河商量。

 

白薯苗的一片叶子倾斜着动了两回。

 

“跟我还这么客气。”叶修伸手挠了挠那片叶子。

 

叶片往回缩了缩,“啪!”地拍在叶修的手指上。

 

“啧,从来没见过这么怕痒的白薯。”

 

从来没见过会拿地瓜取乐的玉米!白薯苗蓝河无声呐喊。

 

白薯喜热,一般要等到最后一次霜冻后一个月,也就是春天的时候,才能种下幼苗。但以现在的种植条件,很多放在以前能构成大问题的问题,现在都可以被轻易解决。

 

“长得不错啊小蓝,不出意外,没有上大棚的必要。联盟注册在案的培养记录我都看过,凡是用过大棚的,在之后的三到五年内,身体都不会太好。”叶修说着,用手指轻轻扫掉蓝河叶子上的土。

 

像为爱人抹平衣领的褶子一样。


蓝河压了压全身上下细胞里微微发胀的液泡,决定装睡。

 

沙质土壤、地暖和地膜以及恰当的水分都十分适宜白薯生长,蓝河长势喜人。

 

 

替蓝河回家过春节的几天,玉米叫人来帮他照顾。

 

“你好,我是苏沐橙,向日葵,最早套种在玉米地里,跟叶修算半个家人吧。”裹着厚围巾的姑娘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苏沐橙看起来闲得很,整天除了嗑瓜子看电视剧就是坐在院子里和蓝河聊天。

 

“……你别看叶修这样子,他其实还是第一次帮人返生呢。嗯,虽然联盟现在所使用的返生办法里到处都是他的创意。”

 

白薯的叶子晃了晃,苏沐橙歪了歪头,“我猜我可以理解为,你正在对此表示惊讶?”

 

玉米的家人比玉米善解人意多了,蓝河想。

 

“可以这么说……联盟内部,有时会把辅助返生的人和被辅助的人比作医患,你知道为什么吗?”苏沐橙眨了眨眼睛,继续说,“主要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这里表现得更加明显。嗯,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简单来说就是医生和患者在照顾与被照顾的过程中更容易产生爱情啦。”

 

“对人类胚胎型的植物人类来说,这种问题要小很多,因为他们从小长大,接触过更多他人的亲密感情,对这些会比较容易处理。但是对原生型的植物人类来说,我们通常很难抵挡这个。”

 

蓝河愣了一会儿。

 

但是……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他蓝河还是别的什么紫河绿河,叶修都会照喜欢不误。这样的话……

 

“但是你知道叶修这个人,他看起来随意,实际上很内敛很有原则的。”起风了,苏沐橙把头发别到耳后,从台子上的瓶瓶罐罐里调酒一样调了一小杯东西,用滴管滴在白薯周围的土壤里,“营养液,调理身体的——你的叶片都告诉我了,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并且,我猜我知道为什么。”苏沐橙有点小得意地说。

 

“嗯,话说回来。正是因为这样,他并不会任由自己的感情,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类东西控制。”苏沐橙认真道,“我能想到的摆脱方法有两种,一种是不辅助任何人返生,另一种,嗯,我要是说了,好像就太明显了,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来吧,嘻嘻。”


蓝河想了很久,他觉得自己早就猜到了,又觉得自己恐怕猜错了。



这天是特殊的一天,白薯蓝河的收获日。

 

“选一个你喜欢的块茎吧。”叶修在植株附近松了松土,“当然选叶子我也不拦着你,不过叶子会脆弱得多。”

 

三分钟后,顺着土里冒出来的小尖,叶修挖到了一颗形状好看的白薯。

 

“蓝河?听到你就动两下。”

 

真是糟糕的说法。虽然这样想着,蓝河还是在叶修手心里晃了晃。

 

“嗯,看来没错了。”叶修转身走了几步,把白薯放到院子另一端的柜子里,调整好温度和湿度,不急不慢地说,“等到你可以变成人的时候,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居然还卖关子!蓝河躺在柜子里,半是恼火半是好奇还隐隐有一丝期待地滚来滚去。

 

 

“……叶修?”三月的一个傍晚,落地窗式的推拉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熟透啦?”玉米坐在可以直接通往小院的厅内,吃着煲仔饭里浸过酱油的玉米粒应道。

 

“你当时要跟我说什么?还有,帮我拿件衣服,我先洗个澡。”半透明的白色纱帘外,新长成的植物有些羞赧地伸出一只手。空气中一丝白薯甜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开。

 

叶修低垂着眼笑起来。

 

“小蓝,我想说的是……人在同一时间,是可以同时想到很多东西的,有时候你自己都不一定注意得到,但是它们已经在你脑子里发生了。”

 

他擦了擦嘴,一边说着,站起身,脱下身上的藏青色针织衫走过去。

 

“你把记忆传给我的那会儿,全程都在想什么来着?”

 

蓝河沉默了几秒钟,自暴自弃般“哗”地推开门,对着叶修忍不住向上弯起的嘴角,狠狠吻了上去。

 

——苏沐橙所说的另一种方法是,辅助一个他已经喜欢上了的人。

 

-END-

 


*什么?无土栽培?那是什么?没听到过!(x

*查了一晚上红薯栽培方法还是不能保证准确,罢了,我男神都能变成甘蔗了,我要这考据有何用!(xxx

[叶蓝]叶修这杆老玉米(上)

*买来当晚饭的玉米离奇消失,于是脑补了一个没吃到玉米的小蓝反而变成被玉米种成红薯然后吃掉了的悲惨故事(写着写着脑洞就歪了系列


*对不起断更这么久!大chong修xie了一回,整个故事都不一样了(虽然依旧很糟糕


*东二区修仙,我值得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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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真是见了鬼。

 

几个小时前路过7-11,蓝河隔着窗玻璃,看见店里摆在酱肉包旁边的热玉米。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向店员要了一根,付了钱,放到单肩包里,拉上了拉链。

 

噢,店员还问他甜的咸的。

 

他说要甜的。

 

回到家里,把包扔在地上,先去洗了热水澡,再出来,拉开拉链——这煮熟的玉米怎么就没了?

 

一整根又大又粗热气腾腾的玉米啊!

 

蓝河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换好睡衣躺到了床上,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

 

蓝河是被冻醒的。他从枕边摸到了手机,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时间。

 

上午1:51。

 

空调依然嗡嗡地送出热气,卧室的窗沿也丝毫没有风声呜呜响。

 

难道是厨房窗户没关好?蓝河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春天这么冷不应该啊。

 

蓝河独住在租来的一居小公寓里,厨房对着卧室,两边的门都开着。

 

小青年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隐隐觉得厨房的冰箱门似乎是开着的,前面还歪着个人……

 

!!!

 

蓝河以为自己在做噩梦,于是猛地坐了起来。

 

……那个人还在。

 

光线不对,看不清长相,但似乎是男性。脑袋靠在冰箱内部的横隔板上,身体部分在地面随意地摊着。单论姿势,似乎是在睡觉。而且,好像还没穿衣服。

 

蓝河思考了几秒钟,终于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口,停了几秒钟,突然冲进去开柜门抽菜刀一气呵成。

 

然而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对方已经从冰箱里钻出头,懒洋洋地坐起来。

 

“嗯?你醒了。”他说。

 

举着刀的青年愣了愣,一时间竟没想好第一句该说“你是谁”还是“你给我出去”比较合适。

 

“能先借我件衣服吗,我想洗个澡。”

 

“啊?”蓝河觉得自己有些懵逼,“那个……先生,你从哪里进来的?”

 

“不是你把我背进来的吗?”对方奇怪地看着他。

 

背?

 

蓝河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外加心跳加速——当然,是被吓的。

 

“你是鬼?”他听见自己这样问。

 

“什么鬼,”对方继续奇怪地看着他,“我是玉米。”

 

 

 等对方洗完澡,蓝河已经冷静下来,化解了“目睹活人关上冰箱门大变玉米”的惊吓,并接受了“买了根可以变成人的玉米回来”的事实。

 

“这个,蓝河是吧?小蓝啊,我该睡哪儿?”

 

蓝河抽了抽嘴角,发现玉米拿毛巾在湿漉漉的头发上随意揉着的样子居然还有点帅,“叶先生不回自己家吗?”

 

“我是玉米,你让我回什么地方,田里?”“叶先生”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买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啊!”

 

“那个……”蓝河瞄了眼冰箱,不知道这样的邀请会不会有些失礼。

 

“我会被冻到的。”玉米诚恳地说。

 

“可是你前半夜不就是睡在那里面的?”然后还不小心变成人掉出来了。

 

“刚刚抽了你给的那颗烟,好像暂时变不回玉米了。”玉米不仅不难过,反而一脸意犹未尽,“那烟你还有吗?”

 

“哪里是我给的!分明是你抢的!”蓝河欲哭无泪。

 

 

20分钟前,平时不嗜烟酒的蓝河正决定点根烟平复一下心情。

 

“那么这位……呃,玉米先生,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蓝河翻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试图让对话听起来正常些。

 

介于对方是杆赤条条的玉米,蓝河并没有问他要不要也来一颗。

 

没见过玉米抽烟的,蓝河想。

 

谁知下一秒,叼在嘴里的烟就被人拔了出去。

 

眼前的玉米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十分自然地吸了一口。

 

“叶修,请多关照。”玉米吞吐着云雾回答道。

 

 

蓝河很少跟人同床共枕,一时间睡不太着。

 

隔着两层被子,蓝河感受到来自叶修皮肤上的凉意。

 

“冬天洗澡为什么不用热水?”蓝河有些担忧,不知道玉米感冒如果去医院,会不会被检测到大量叶绿体。

 

“在便利店的锅里煮了十几分钟,热得我都要熟了。”本来就是该熟的玉米抱怨道。

 

蓝河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一晃五天过去。

 

当日,蓝河计划着带叶修出门买一趟衣服。

 

总不能让他一直穿自己的内裤吧!玉米也会遗精的!蓝河想想,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两人收拾妥当正待出发,一开门黄少天的手指摁在了蓝河的鼻子上。

 

“哎哎哎哎哎?”黄少天从手机里把头抬起来,惊讶道,“我说这门铃怎么手感不对,对不起对不起不过小蓝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的!噢你穿着大衣呢看来是要出门,这真是太巧了我敲门你开门居然能如此同步……卧槽老叶?!”

 

跟在蓝河后面、一脸没睡醒的叶修也有些愕然地抬起一边眉毛,“白薯?”

 

 

三人围坐在茶几旁,蓝河花了十分钟来接受“三年的顶头上司外加偶像其实是某种根茎作物”的事实。

 

“那个我说蓝河啊,今天找你来呢是这样的,咱们有一个联盟啊是专门为植物人类开设的,旨在保护每一位植物人类的安全和维系植物人类和人类之间的平衡……啊不不不这个植物人类和植物人不是一个意思!这个植物人类呀指的是……”

 

“指的是像你们一样由植物变成的人类?”

 

“Bingo!”黄少天打了个响指,“不过其实吧我们也不能完全说是由植物变成的,因为早在种子或人类胚胎的阶段我们和普通植物或普通婴儿就在基因表现上有所不同,这直接导致了我们可以自由地切换和维持人类或植物两种形态……”

 

“等等!怎么还有……人类胚胎……”即使是黄少天在讲话,面对过于超出常理的内容,蓝河还是忍不住打断道。

 

“是的。”黄少天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然后语出惊人,“比如你。”

 

 

“黄少你是说……我也能变成某种植物?”这几天三观刷新得太快,以至于蓝河问这话的时候,不仅不觉得惊悚,反而很平静,甚至已经有些面无表情。

 

倒是旁边一直没有插话(真少见)的叶修出乎意料地看了一眼蓝河,转而问向刚要张嘴继续说下去的黄少天:“他还有多长时间?”

 

黄少天掏出手机翻了翻,快速地说:“原本是11天5个小时零12分钟最大误差值正负25分钟,现在因为你的出现影响了他,时间大幅缩短并仍在继续缩短,确切时间根据计算大概在……大后天上午10点左右,也就是说留给他的只有3天了。以上数据来自张新杰,虽然我没有计算过但是我选择相信他,当然反正其实我也并不会算这种东西你知道的。”

 

“你们一般不都是提前一个月通知的吗?”叶修说。

 

黄少天撇撇嘴,“还不是最近你的旧东家在公共场合故意制造混乱,现在出动了多少人来查你又不是不知道。风声这么紧,蓝河本身又是蓝雨自己对外开的公司的人,社会关系也挺简单最重要的是没有家室,不管是批假还是打点后事一切都容易得很。这种情况下当然是通知得晚一点更好啦……”

 

“听起来我像是要死了。”蓝河干巴巴地说。

 

“不不不怎么会呢没有的事,你只是暂时发个芽抽个条结个果……”

 

“小蓝是什么?”玉米打断黄少天的念叨。

 

“呃……地瓜。”黄少天挠挠头。

 

“那不就是白薯。”叶修满脸嫌弃,“居然和你这话痨一样。”

 

“那你既不用抽条也不用结果,只要在土里扎上四个月就行了。”叶修直接无视黄少天对自己被称为话痨的不满吵嚷,朝他之前放在桌上的文件夹扬了扬下巴,对蓝河说,“听他说还不如你自己看。”


 

最终,从一封长信、一份来自蓝雨内部的欢迎辞、一本红薯培育说明书和一袋营养土里,蓝河得知了整个事件的背景。

 

植物人类,基因构造不明,目前为止有两种产生方式,一种是原本生长为带有灵智的植物,瓜熟蒂落后可以变成人;一种是原本生长为人类胚胎,到某一天突然变成植物种子,重新按其所属的植物种类再发育一遍,长成之后变回人,该怎么活还怎么活——只是多了一项“可以变成某种植物”的属性,以及一些可能的附加能力,比如耐高温、抗冻之类。

 

植物人类一般与人类同吃同住同劳动,但内部自形成联盟。联盟各分部负责不同事务,宗旨是依法保护植物人类,包括但不限于救助伤残植物人类、引领新植物人类等。

 

引领新植物人类的工作——也就是黄少天现在所做的事情中,比较麻烦的,是处理由人类胚胎发育而来的对象。他们通常已经二十好几,可能已经开始工作、谈恋爱,甚至成家。在不让身边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渡过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的植物返生期,可以说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


所以,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结合某些植物人类所拥有的特殊能力,联盟现在的通用方法是顶替生活法和植物人法。

 

前一种,由专门以此为工作的植物人类负责,戴上人皮面具,以对方的身份替其生活一段时间;后一种,依旧由以此为工作的植物人类负责,也是戴上人皮面具,但是是以对方的身份接受一场被制造出来的事故,并在这场事故中“成为”植物人。等到正主渡过植物返生期,再由联盟安插进医院的护士等人,利用植物人类的特性进行偷梁换柱——反正就算是白天的病房,捧束花进去、带根黄瓜出来这样的小事也没有人会在意。

 

接近一百二十斤的人,直接变成一颗红薯,这一点儿都不符合质量守恒定律。蓝河闷闷地想。

 

不管怎么说,蓝河,二十五岁堂堂好男儿,即将开始这个所谓的“植物返生期”。

 

 

“……我选顶替生活吧。”蓝河尝试想象了一秒父母知道自己在广东每年几千次的某一次车祸中成为植物人时的反应。

 

“好的好的,”黄少天在手中表单的右下角打了个勾,笔在手指间飞转。“不过啊蓝河你知道的吧,蓝雨做这个的人,嗯对也就是我,前不久刚刚接了一个小孩的生活顶替,天呐他返生居然正好赶上高考你知不知道……所以你的生活顶替我们要从其它联盟分区调人手过来。而且介于你离返生开始时间过于近,实际上……”

 

“实际上有时间又离他近的就只有哥了。”叶修说。

 

“啊啊啊?”黄少天一愣,“可是你现在已经不属于任何一个分区了,这也能操作吗你让我看一下文件……好吧你能。”

 

“可是,就算单位那边可以请假,这可是足足五个月,我总是会见几次父母朋友的。他们肯定也认得出来,这只是一个长成我的样子的人,而非我本身吧?”蓝河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想得靠谱一点。

 

“嘿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黄少天又露出虎牙,“我们干这行的都有一个特别强大的能力,叫读取你的记忆!是不是特别厉害!简直是传说中的能力啊你值得拥有。获取方式简单,一劳永逸。用过可消除,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很俗套的,”叶修笑着看向目瞪口呆的蓝河,“接个吻就行了。”

 


[叶蓝]买来当晚饭的玉米和买来当玉米的晚饭(中)

从入住的第二周起,叶修就养成了睡觉扒着蓝河的习惯。不管是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或者干脆就是手脚并用外加整个躯干,总之每天早上醒来,叶修都肯定有些什么身体部位是摽在蓝河身上的,即使分两床被子也没用。


前几次搭条手臂过来也就罢了……“叶修你你你……你热不热?”第一次完全在玉米怀里醒来的蓝河张嘴结舌。


“蓝河小同志,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十二月,而且还赶上了寒潮?你看你脚,冰的。”叶修一点也不自觉,甚至把自己的脚伸过去夹住蓝河的,给他充当玉米炉子。


那天是新年前的最后一天,公司放假,没有闹钟两人醒得都晚,倒是正好赶上冬天的太阳从白纱帘外透进光来,像弥散的雾气笼罩了叶修轻轻笑着的脸,再一路从蓝河的眼睛里飘摇到心里。


“晚上一起去跨年?广州塔那边有烟花。”有些恍惚的蓝河移开视线,转移话题,努力摆除那种感觉。


“好啊。”玉米就着圈住对方的姿势,伸手揉了一把蓝河微偏栗色的头发。


这气氛相当暧昧。


我大概快要爆炸了,蓝河对着叶修被灰色睡衣遮了一半的锁骨想道。


 

当晚十一点三刻。


广场宛如被压瘪的玉米粒罐头一般摩肩接踵。为了不被挤来挤去的人冲散,叶修牢牢地圈住蓝河,随人潮一步一挪地龟行着。这种活动,蓝河从十岁以后就再也没有产生过参与的兴致,前几年甚至连电视都懒得开,倒是网游里跨年活动做得更多一点。


但是在人群中央被叶修揽着肩膀,甚至因为过于拥挤,两人不可避免地要比往常贴得更紧一些,然后和他一起仰起头,伴随河水拍动江岸和各种各样的笑闹喧哗声,在隐约露出一丝深蓝的黑底色夜空中,看五光十色的绚烂在头顶盛开,这确实不同,不同到甚至有些浪漫。


烟花次第洒落在空中,从江边来到塔底,再从塔底攀升到塔顶。每一圈烟花星星点点地绽放开,人们便齐声吼出一个数字。“八!”“七!”“六!”和往常截然不同的喊声在旁边响起,蓝河稍有些惊讶地回头,发现对方一边喊着,一边也正在看过来。


“一起呗,你看大家多热闹。”叶修贴近他的耳朵说着,微微弯起的眼睛里映着烟花。


蓝河怔住,定定地看了叶修一眼也笑开了,随即抬手举在嘴边做扩音状。“三!”“二!”“一!”


时间算得恰到好处,最顶尖位置的烟花爆开的一瞬,秒针在一圈内最后一次转动,与分针、时针重合,钟声响起,零点整,人群爆发出欢呼。


“新年快乐啊,小蓝。”


“新年快乐,老玉米。”


怪不得小情侣们都爱一起跨年、听演唱会、逛游乐场。很俗气,但是真的很幸福啊。


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最隐秘的角落里长出来了,此刻正摇摆着叶子向蓝河炫耀着自己的存在。


蓝河张开嘴,一句话就要冲出口,又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万一叶修不这么想,这种话一旦说出来,覆水难收。


塞林格的短篇小说里,主角豪根斯拉格对自己一见钟情的雪莉说,“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蓝河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叶修这个样子叫不叫做爱,但是至少,他确确实实的,是收回手了。

 


这天过去之后,一切还是照常,但是心态不同,视角不同,一切就都变了。


而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被叶修搂着睡觉的问题,其次还有被对方穿自己衣服甚至内裤的问题、时不时被揉脑袋的问题、在床上打闹的问题、被调侃甚至调戏的问题、肢体接触过于频繁的问题……


几天下来,蓝河发现,如果叶修不是故意在撩他,那玉米的血统真是太可怕了。


“对了老叶,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为了减弱直呼其名的微妙感受,蓝河甚至发明了哥们儿一样的称呼。


“嗯?”玉米吃着煲仔饭里浸过李锦记酱油的玉米粒,头也不抬地应道。


蓝河后面这句话说出来原本是想获得调戏效果的,然而对方看也不看他,这让他感觉有些挫败。


“你作为一根玉米,变成人之后,平时怎么一点玉米的味道也闻不见?”


叶修像是被呛住似的半咳半笑了一声,“怎么,难道你想每天晚上睡在玉米味儿里?”


蓝河的脸似乎可以自动过滤出“晚上”、“睡在”、“里”这些关键词,还没等他自己反应过来,已经开始微微发红。


“不想!”蓝河愤愤地白了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玉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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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画风好像不太一样……可能是下午看了罗伯特威尔逊的《沙滩上的爱因斯坦》的缘故?


啊,我这一更可真是短小(x


[叶蓝]买来当晚饭的玉米和买来当玉米的晚饭(中上)

这段时间蓝河其实很烦躁。说到底不过是工作上的一些勾心斗角,来自同事的、来自竞争方的都有。之前由于工作性质的问题还不太觉得,现在感受到了,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起来。


而家里的玉米也在不断向他施压。


“帮我找个工作吧老蓝。”


“蓝啊,总这样下去我会过意不去的。”


“……小蓝,你不会想养着个吃软饭的吧?”


“说什么呢!吃软饭是用来形容……那个什么的!”蓝河怒,搞不清这人到底是在自责还是在占他便宜。


 不过蓝河最后还是把问题摆在明面上摊了出来。


“你一没有身份,二没有简历,又没什么技能,能找什么工作?”


“……没什么技能?我需要有什么技能?”叶修疑惑。


这语气,听起来一副典型的“我肯定能赚大钱,就是怀才不遇而已”的眼高手低小混混模样。蓝河有些不能接受,这雄玉米找他要工作时十分上进,结果居然也想坐等钱从天上来?介于对方初入人世,尽职尽责的玉米保育员揪着这种不学无术的态度,试图对其好言教导一番。


“啊?不是,我这是疑问句,不是反问句。”玉米无奈。


次日,叶修向蓝河借钱买的一堆杂七杂八的教材寄到了家里。蓝河逐一看过去,发现凡是他前一天劝说玉米不要好高骛远时列举出来的技能,像是程序员编程语言python、C#,摄影用光手绘技法,法语日语西班牙语,临床医学证券分析,竟然全被玉米买了个遍,再往下翻,甚至还有一本书讲室内乐作曲配器!


几番思考之下,蓝河觉得还是不该打击玉米的学习热情。


先广泛接触接触也好,找到喜欢的方向再专攻。蓝河这样安慰自己。


于是这几天,每天下班回来,都能看见玉米正对着不同的书钻研。不得不说,虽然叶修偶尔熬个夜,隔天早上脸上会有点浮肿,平时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也只会让人看了想打他。但是眼神一认真起来,整个气场就都变了。蓝河一眼望过去,写字台那个位置仿佛自带摄人心魄的能量。

 


这天是周末,蓝河觉得应该带叶修出门转转,熟悉熟悉,至少买两件衣服——现在那人还从头到脚都穿着自己的。叶修对食物的态度十分随意,工作日一般都是外卖解决问题,蓝河下班也会从饭馆或便利店带些食物和别的东西回来屯着,是以这两周竟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叶修比蓝河高不了多少,两人肌肉也都不壮硕,其实通穿并没有问题,但蓝河一想到书桌前翻着书的那玉米,此时穿着的是几乎从自己身上直接抢过去的内裤,总不由自主地觉得羞耻。


最近的购物中心离住处有两公里左右,不算远,但没有直达的公交或地铁。


只是当叶修跨坐在蓝河电动车座的后半边,并因为路况不好、车开不稳,把负责骑车的蓝河稳稳地夹在怀里,还无聊地往他脖子里吹气时,扶着车把的正直青年突然有些后悔选择这种交通方式出行。


“喂,T恤还是衬衫?”最近反季节商品正在搞促销,蓝河也不知道上哪儿摸出两件有幼稚玉米印花的男装上衣,吹响了复仇的号角。


叶修也笑,顺手接过印着粗大玉米棒子的白T恤。蓝河再次弯起眼睛,刚要一本正经地夸他眼光不错,就见对方抻开了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嗯,不错不错,很适合你嘛!”男人一脸严肃地点头评价道。


复仇的小喇叭瞬间偃旗息鼓。


这是在给你挑衣服!谁要穿你的大玉米啊!蓝河抓狂。


至于最终为什么还是买下了这件蠢得无以复加的T恤,以及这件T恤最终为什么还是被收进了蓝河的衣柜……这种事情,不提也罢。蓝河闷闷地想。


打点完行头,蓝河提议去下馆子。“前几天听大春他们说有一家炖品店不错。”


“好啊,我请客。”叶修一脸“什么都听你的”的表情。


蓝河看他,“请什么客,你哪来的钱。”


“拿你身份证开了个网店,接一些杂活儿,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叶修掏了颗烟点上,理所当然道。


“接活儿?”蓝河一愣一愣。


“是呀,学了那么多东西总得变现啊,我这蹭吃蹭住够麻烦你的了。再说,老欺负你也不利于可持续发展嘛。”叶修倒还算有点房客的自觉,虽然这个房客从来没交过房租。


蓝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真没觉得麻烦。


可持续发展?


蓝河有心想问他打算在自己这儿呆多久,又怕这话问出来被误会成赶人走的意思。


不过欺负这个词,用得真是……


“滚滚滚滚滚!”蓝河最终还是选择了怒骂。


 

回家拿电脑一看,蓝河才知道所谓的“接一些杂活儿”都包括什么。


笔译、代码编程、UI设计、图片后期处理、视频剪辑……


“你这个,覆盖面够广啊……”蓝河嘴角一阵抽搐,“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这一个多礼拜看教材看来的。”


“要不然呢?我一个玉米,你指望我从地里长出来就懂这些?”叶修看着脑袋都要钻进屏幕里的蓝河,忍不住顺着他翘起来的呆毛揉了一把。


蓝河没空去管对方的手,直接拉到买家评论区,发现虽然只有四单,但评分都很不错。四个单一共赚了三千多一点,但是这才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玉米,发展成了一个可以用它们赚钱的多面手。


计算完叶修的效率,蓝河突然有了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直到他目睹了叶修接下第五单。


这是一个将日语翻译成中文的需求,看格式大概是公司合同一类的东西。


这哪里是在翻译啊,分明是在……蓝河目瞪口呆地看着叶修将洋洋洒洒一大段日文全部复制粘贴到谷歌翻译里,然后将语句通顺的翻译直接抄过来,不通的部分划词翻词典、修正词义选择、转换词句排布方式把整句话调通。


“这就……好了?”蓝河不可置信。


“如你所见。”叶修感慨,“这年头,赚钱怎么就这么容易呢。”


虽然蓝河十分喜爱他自己的工作,并且薪水也不算低,但看着对方一脸欠揍样,蓝河还是不自觉地捏起了拳头。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用脸嘲讽吧。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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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说的,那个,翻译,啊,其实就算这么干,看起来轻松,其实也是相当费心力的嗯……而且,现在其实谷歌翻译虽然强大,但是有一些语句间隐匿的意思,通过另一种语言复现还是挺麻烦的事情,这个基本还是只能人工来……所以,嗯,只是叶神不经意间完成了这个部分,并不是这件事情本身很简单……【弱弱地摊手】 


[叶蓝]买来当晚饭的玉米和买来当玉米的晚饭(上)

今天买来当晚饭的玉米离奇消失

于是脑补了一个没吃到玉米的小蓝反被玉米吃了的悲惨故事x

第一次尝试非段子体的轻松短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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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真是见了鬼。


晚上加完班坐公交回家,按计划早下了一站去7-11买洗手液,看见摆在酱肉包上面一层的热玉米,突然想吃。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向店员要了一根——那人还问自己甜的咸的——付了钱,放到单肩包里,拉上拉链。


回到家里,把包扔在地上,先去了趟卫生间,再出来,拉开拉链——这煮熟的玉米怎么就没了?!


蓝河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一颗花生一块巧克力,突然消失也不至于如此奇怪。可这是一整根又大又粗热气腾腾的玉米啊!如果不是冬天穿得多,背着它走在路上的时候,蓝河恐怕都能隔着布料感觉到玉米传来的温度。


到底是怎么不见的?


直到洗完澡出来,换好睡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别踩白块时,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蓝河再睁眼的时候,一看手机时间,1:51。


他吸了吸鼻子,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冷醒的。


空调依然嗡嗡地送出热气,卧室的窗户也关得严整。


难道是厨房窗户没关好?蓝河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蓝河独住在一间租来的小公寓里,一室一厅一卫一厨一阳台。格局设计得有些问题,厨房几乎正对着卧室,抽油烟机也很老。要不是平时一个人懒得开火,蓝河估计自己被子上此时已经吸满了油烟味。


厨房和卧室的门都开着,蓝河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隐隐觉得厨房的冰箱门似乎是开着的,前面还坐着个人……


坐着个人?蓝河一下子就醒了。


确实是个人,光线不对,看不清长相。脑袋靠在冰箱内部的横隔板上,身体部分在地面随意地摊着。单论姿势,似乎是在睡觉。而且,好像还没穿衣服?


这场面十分诡异。不过深夜家里闯进来个全裸陌生人,蓝河第一反应就是找武器。


卧室什么都没有,不过如果对方睡着了的话……


蓝河咬咬牙,拿了个瓷牛奶杯——对着后脑勺应该能砸晕——权当备用,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门口,停了几秒钟,突然冲进去开柜门抽菜刀一气呵成。


“哟,你醒了。”


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对方就从冰箱里钻出头,懒洋洋地站起来。


蓝河愣了愣,一时间没想好第一句该问“你是谁”还是直接说“你给我出去”比较合适。


“能先借我件衣服吗,我想洗个澡。”



啊?


蓝河怀疑这人精神可能不太正常,半举着刀的手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最后张嘴说话的时候,竟然十分客气:“那个,先生,你从哪里进来的?”


“难道不是你自己把我背进来的?”对方奇怪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


一听这“背”字,蓝河登时想到各种鬼上身的故事,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你是人是鬼?!”蓝河脱口问完才想起,一般电影小说里,被识破身份的鬼好像都会暴起伤人,握着刀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又想到刀对鬼可能没用。


“嗯?”对方继续奇怪地看着他,继续理所当然,“我是玉米。”



 等对方洗完澡出来,蓝河已经冷静下来,并接受了“买了根可以变成人的玉米回来”这样的事实。尽管他还是觉得很魔幻。


“这个,蓝河是吧?老蓝啊,我该睡哪儿?”


蓝河抽了抽嘴角,发现玉米拿毛巾在湿漉漉的头发上随意揉着的样子居然还有点帅,“叶先生不回自己家吗?”


“我是玉米,你让我回什么地方,田里?”被称作叶先生的人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买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啊!”


可能的话,蓝河本来也不太好意思大半夜把人赶出去。可是家里的沙发买得很窄,除了自己的床之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睡人。


“那个……”蓝河瞄了眼冰箱,不知道这样的邀请会不会有些失礼。


结果玉米直接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会被冻到的。”玉米诚恳地说。


“可是你之前不就是从冰箱里掉出来的?”蓝河疑惑。


“刚刚抽了你给的那颗烟,好像变不回玉米了。”玉米不仅不难过,反而一脸意犹未尽,“那烟你还有吗?”


“哪里是我给的!分明是你抢的!”蓝河欲哭无泪。



20分钟前。


平时不嗜烟酒的蓝河认为这实在不像真实发生的事,决定点根烟平复一下心情。


“那么这位……呃,玉米先生,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蓝河翻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试图让对话听起来正常些。


介于对方是杆赤条条的玉米,蓝河并没有问他要不要也来一颗。


没见过玉米抽烟的,蓝河想。


谁知下一秒,叼在嘴里的烟就被人拔了出去。


眼前的玉米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十分自然地吸了一口。


“叶修。”玉米简洁地回答问题,歪着头咂了咂嘴,“这东西就是烟?味道不错啊。”



蓝河很少跟人同床共枕,一时间睡不太着。自称叶修的玉米睡过冰箱又冲了冷水澡的皮肤十分冰凉,即使在被子和空调热气里温暖了十几分钟,也没恢复到正常温度。好在这杆玉米还算有良心,没有蹭着蓝河吸收他的热量。


“冬天洗澡为什么不用热水?”蓝河有些担忧,怕叶修不知道调水温,他之前还特意教过叶修花洒怎么用。不知道玉米感冒的话,去医院会不会被查出体内有大量叶绿体。


“在便利店的锅里煮了十几分钟,热得我都要熟了。”本来就是该熟的玉米抱怨道。


蓝河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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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决不要写长,不要不要不要!

[双花/哨向]罂粟结(01)



为了满足自己的考据吭哧吭哧翻了半个小时中科院官网

被敏感词了半个小时我要爆炸了QwQ只好发了长图心塞


[全职]唱戏给你听(PO主脑子有病系列)

#林方#(越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方锐:“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林敬言温和地推了推平光眼镜道:“方大大,我没妹妹。”

方锐:“林妹妹,说的就是你,从了我可好——?”(故作轻佻捏林敬言下巴科)

林敬言笑:“我怎么觉得,应该是你从我?”


#叶蓝#(越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蓝河:“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骼清奇非俗流——”

叶修叼着烟走过来,“蓝啊,唱什么呢?”

“没什么,以前奶奶听的,随便哼两句。”蓝河脸红科。


#喻黄#(越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黄少天:“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喻文州:“少天,字这么少不像你啊^ ^”

黄少天:“队长队长你觉不觉得这词唱得特像你……”

喻文州温温一笑:“我温柔吗?”

黄少天:“当然温……呃不对不对不温柔……呃也不对……靠队长你别笑了别笑了别笑了!!!”


#双鬼#(越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李轩:“眼前分明是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

吴羽策:“哈?就因为我也是鬼剑?”


#双花#(黄梅戏·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孙哲平:“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戴发间——”

张佳乐:“哎呦真稀奇,京片子居然也会唱黄梅戏……哎你干嘛!别往我脑袋上戴花……靠你说谁是娘子呢孙哲平?!”


#韩张#(京剧·霸王别姬)


张新杰:“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

韩文清:“属风霜雨露颠覆年年?”

张新杰:“不是,只要第一句。”

韩文清:“……你不是该做手操了?”

张新杰:“不影响。”

韩文清:“……”


#肖翔#(京剧·红灯记)


孙翔:“我家的表叔数不清, 没有大事不登门—— 虽说是,虽说是亲眷又不相认, 可他比亲眷还要亲——”


肖时钦扶额:“……合着我是你表叔?”


孙翔:“嗯?好像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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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发烧三十八九度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想了这么个鬼……果然是脑子烧糊了2333跪求别打!!!睡了一大觉之后已经基本已经满血复活但是仍然忍不住要码上来……看来病好了脑子没好(什么时候好过


另:[科]是中国古代剧本用词,代表动作啥的w


[全职]众CP第一次同眠睡姿遐(luan)想(小床版)

叶蓝(这个是和自家CP @澜桥春雪 一起想的2333)


刚躺下的时候相安无事,面对很快就睡着了的叶修,蓝河悄悄松了一口气,蹭到床边上背对叶修侧躺着,默默地打算一宿都在这个位置维持着这个姿势呆着。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叶修就翻过了身来,近到胸口可以隐隐贴到蓝河的背的程度,再躲就要掉下床的蓝河只好红着脸努力让自己忽略掉身后的热源。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很快,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暖的叶修就像八爪鱼一样扒住了蓝河,然后以一个抱抱枕的姿势满足地抱在了自己怀里。可怜不忍心叫醒睡得死沉的叶不修同志的小蓝僵了大半夜,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浅浅睡去。

他的确一宿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双花(同上)


床上的枕头不翼而飞了(别问为什么,剧情需要),张佳乐没有枕头又睡不着,于是孙哲平大方地给了他一条胳膊,张佳乐犹豫了一下后老实不客气地枕了上去,略长的发丝蹭得孙哲平手臂和心里都痒痒的。

深夜,孙哲平觉得手有些麻,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

清晨,张佳乐发现自己侧躺着睡在孙哲平的肩窝里,孙哲平一手揽着他腰。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不大的房间里,一片美好。

张佳乐咬了咬嘴唇,觉得心跳有点加速。


林方(同上)


一开始两人睡得都很老实,但是半夜林敬言醒了,被挤醒的。

借着微弱的光线,林敬言看到点心大大大字摊开躺在不大的床上,凌乱的睡衣似野蜂飞舞,小小一只肚脐眼暴露在空气里。

而自己溜了一小条边侧躺着,所以整张床的红外鸟瞰图呈→大)←字形。

林敬言想了想,颇有些好笑地扯了扯被子,然后揪起方锐的胳膊轻轻放在他自己的肚皮上。

没想到方锐因此醒了。他睁着一双朦胧而真诚的眼睛,目光涣散地看向林敬言。

“老林你不好好睡觉捣鼓什么呢?这大半夜的。”


刘卢


“刘小别前辈!明天跟我PK好不好~”

“别闹,赶紧睡,你还长个呢”

卢瀚文“哼”了一声,一个骨碌爬起来,跨坐在刘小别身上,然后对准刘小别的脸一通狂捏,“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睡不让你睡不让你睡……”

哎呦我去……刘小别觉得自己要疯了。

下次再跟这熊孩子睡他就不叫刘小别。

……清晨,刘小别发现熊孩子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昨天晚上闹累了吧,刘小别无奈笑。


喻黄

“哎队长你听楼上什么声音……”

“队长你觉得今天晚上吃的那什么羊肉泡馍怎么样啊我觉得还不错哎……”

“队长……唔……”

喻文州伸手捂住了黄少天的嘴,并且很贴心地帮他把鼻子露了出来。

清晨,先醒来的喻文州发现黄少天正抱着自己的一只胳膊,一脸满足地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过一线阳光,在黄少天的侧脸留下一道温暖的痕迹。

喻文州静静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笑意。


肖翔


肖时钦也是大半夜被挤醒的,不同的是他险些直接掉下床去。

彼时始作俑者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躺在床上,斜着睡的,走对角线。

肖时钦躺着也不是趴着也不是侧着也不是躺尸也不是。

最后肖时钦是团着睡的。

一大早就听见孙翔拍着床笑。

“哈哈哈哈哈小事情你多大的人了!!!”


江周


周泽楷睡着睡着掉下了枕头,于是江波涛一低头就能看到周泽楷发旋处的呆毛。

周泽楷睡着睡着翻了个身,正好翻进侧躺着的江波涛的怀里,于是江波涛笑了笑,伸手搂住他。

周泽楷睡着睡着睡醒了。周泽楷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周泽楷脸红了。

“刚十一点多,接着睡吧小周。”九点水大大在黑暗中揉了揉枪王大大的呆毛。

墙上挂钟的秒针咔嗒咔嗒地响着。


乐黄乐


在一番吐槽大战后两人均觉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互相炸了一通毛。再然后……

“困困困困困明天接着战本少还怕了你不成……”

“切,战就战,谁怕谁!”

两只同时转身背向对方,同时嚷嚷道,“睡觉!”

背对背睡到天明。

天亮了,透过纱窗可以听到外面鸟叫的声音和汽车发动的声音。

黄少天用胳膊肘捣了捣张佳乐,“喂喂喂,早上吃什么?”

“哎哟别吵再睡会儿……”


请收下这份乐黄乐安利!(严肃脸)


那啥……这本来是一个活动的……叫“【全职】大家的睡姿”,蠢了吧唧地以为提交活动完直接打TAG就可以结果发完了发现活动还在审核中……接下来我该怎么搞啊QAQ


最后……那啥,发个不算群宣的小广告(不),QQ群我们都爱黄乐黄,群号167436868,群主是上面圈出来的那家伙w,欢迎广大乐黄乐CP无差同好一起挨饿自给自足23333(其实群里目前不仅没啥人也没啥产出我会说么我才不会呢)